曼哈頓幻影-13《喬·基爾弗勒的冥思與祈禱》
紐約市圣巴特里克大教堂。1906年12月2日。
“仁慈的上帝啊,仁慈的主啊。多少次我無助地呼喚你。多得我已經無法計數。在陽光熾熱的白晝,在漆黑寂寥的夜晚,在你宏大的圣堂里,在我幽靜的蝸居里,我不停地呼喚你。有時我甚至以為你真的回答了我的呼喚,自己似乎也聽到了你的聲音,也感覺到了你對我的指引。所有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我自己的愚蠢嗎?都是我自己的錯覺嗎?我們真的能在祈禱中與您交談嗎?還是我們一直都只是在傾聽自己的喃喃私語而已?
......
紐約市圣巴特里克大教堂。1906年12月2日。
“仁慈的上帝啊,仁慈的主啊。多少次我無助地呼喚你。多得我已經無法計數。在陽光熾熱的白晝,在漆黑寂寥的夜晚,在你宏大的圣堂里,在我幽靜的蝸居里,我不停地呼喚你。有時我甚至以為你真的回答了我的呼喚,自己似乎也聽到了你的聲音,也感覺到了你對我的指引。所有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我自己的愚蠢嗎?都是我自己的錯覺嗎?我們真的能在祈禱中與您交談嗎?還是我們一直都只是在傾聽自己的喃喃私語而已?
......
科尼島斯蒂普爾徹斯游樂場。1906年12月1日。
我干的是份奇特的工作。或許有些人會說這份工作并不適合一個有智慧,又有些抱負的人。當然,也就是由于這個原因,我也曾經多次試圖想放棄這份工作,另謀他職。但自從受聘于斯蒂普爾徹斯游樂場,9年來,我還從來沒有提出過辭職。
......
曼哈頓華爾道夫-亞斯多里克大酒店。1906年11月29日。
啊,親愛的日記,我終于能安靜地坐下來向你傾訴我內心深處的想法和憂慮了,因為現在是凌晨,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之中呢。
......
曼哈頓e.m.塔樓頂平臺。1906年11月29日。
我看到她了!這么多年之后,我終于又看到她了,我的心跳加速,仿佛是要跳出來似的。我站在碼頭附近的倉庫頂上,低頭盯著下面,她就在底下,站在碼頭上。我一直在盯著她看,直到我感覺到一陣望遠鏡鏡片的反光,發現有人已經看到了我,我才被迫離去。
......
紐約市第五大道二十八號大街路口路易酒吧。1906年11月29日。
我是否告訴過你們,在紐約當記者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我說過嗎?請原諒我,我現在又要重復一遍了。無論如何你都要原諒我,因為現在我是這兒的顧客。巴尼,我們可不可以喝上幾杯啤酒。
......
《紐約美國人》報社負責報道運輸業務的記者。
事情的發展進一步證實,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紐約港成了世界上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因為此時此刻這里正在舉辦世界上史無前例的最豪華的客輪的歡迎儀式。
......
長島海峽,“洛蘭”號豪華客輪上。1906年11月28日。
“喂,小皮埃爾,我們今天上什么課呢?我看學學拉丁文吧。”
“噢,喬神父,我們今天還要上課嗎?我們馬上就到紐約港了啊!這是吃早餐時船長告訴媽媽的。”
......
《紐約時報》的歌劇評論。1906年11月。
紐約市的歌劇迷和其他紐約市民們,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戰爭已經爆發了!
不,我說的戰爭可不是幾年以前我們的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先生在圣胡安山脫穎而出的美西大戰的繼續。
......
紐約市曼哈頓下東區印度大麻煙館。1906年11月。
我能感覺到煙霧向我襲來,軟軟的,誘人的煙霧。閉著眼睛,我可以離開這個破爛不堪的貧民區,獨自穿過感覺的大門投入我的主人的懷抱。
......
紐約市第五大道二十八大街路易酒吧。1906年10月。
我告訴你們,伙計們,有時候在世界上節奏最快、最喧鬧的城市里做一名記者是最棒的職業。是的,我們都知道有時會有幾小時或幾天像在泥濘中費力行走,沒有新聞可寫;線索毫無作用,采訪被拒絕,沒有新聞,是這樣吧?巴尼,能給我們再上一杯啤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