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 《九日齊安登高》及牛山何必獨沾衣。 蘇軾 《定風波·重陽》
杜牧 《九日齊安登高》
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
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
但將酩酊酬佳節,不用登臨恨落暉。
古往今來只如此,牛山何必獨沾衣。
蘇軾 《定風波·重陽》
與客攜壺上翠微,江涵秋影雁初飛。
塵世難逢開口笑,年少,菊花須插滿頭歸。
酩酊但酬佳節了,云嶠,登臨不用怨斜暉。
古往今來誰不老,多少,牛山何必更沾衣。
杜牧 《九日齊安登高》
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
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
但將酩酊酬佳節,不用登臨恨落暉。
古往今來只如此,牛山何必獨沾衣。
蘇軾 《定風波·重陽》
與客攜壺上翠微,江涵秋影雁初飛。
塵世難逢開口笑,年少,菊花須插滿頭歸。
酩酊但酬佳節了,云嶠,登臨不用怨斜暉。
古往今來誰不老,多少,牛山何必更沾衣。
韓愈 《左遷至藍關示侄孫湘》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欲為圣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
云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
知汝遠來應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蔣捷《梅花引?荊溪阻雪》
白鷗問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心若留時,何事鎖眉頭?
風拍小簾燈暈舞,對閑影,
冷清清,憶舊游。
舊游舊游今在否?花外樓,柳下舟。
夢也夢也,夢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黃云,濕透木棉裘。
都道無人愁似我,今夜雪,
有梅花,似我愁。
房秩五(1877—1966),名宗岳,又號魯岑,晚號陟園老人,今安徽省銅陵市樅陽縣白湖鄉公塥村人。23歲中秀才,26歲入安慶就館,得以與陳獨秀結識。此時陳獨秀沉浸于文史丹青,母親病故,按制為母守喪。陳氏一生波瀾壯闊,但無論是巔峰還是谷底,與房秩五終生相近。解放后【Chris注:1956年】,房秩五意外獲得份舊《安徽俗話報》,翻閱良久,感傷落淚,即便時忌甚多,詩云:“
君是降龍伏虎手,拈花微笑散諸天。
蒼茫五十年前事,貝葉重翻亦惘然。
季子音容猶彷佛,諸孫頭角各崢嶸。
藏書樓址依稀認,忍過山陽聽笛聲。”
《安徽俗話報》由陳獨秀任主筆,吳汝澄負責小說、詩詞方面的稿件,房秩五編輯教育稿件。1904年秋,桐城學堂搬往桐城,編輯部遷往蕪湖科學圖書社。《安徽俗話報》冠名為報,實為半月刊,從1904年到1905年,印22期。這份報紙承接近代經世致用思潮和啟蒙新思潮,是“文界革命”和白話文運動的有機一環。陳獨秀寄居在科學圖書社樓上,一邊教學,一邊編輯。
摘自《58人》:中國共產黨的緣起-第一章第5節(作 者:馮精志 吳曉平)。
Chris注: 這應該是房秩五的《悼陳仲甫》二首詩:
其一
君是降龍伏虎手,拈花微笑散諸天。
蒼茫五十年前事,貝葉重翻亦惘然。
其二
季子音容猶彷佛,諸孫頭角各崢嶸。
藏書樓址依稀認,忍過山陽聽笛聲。
42年5月陳獨秀在江津吃豆花中毒而死時,房秩五還寫過《挽陳仲甫》詩二首:
其一
縱浪人間四十年,我知我罪兩茫然。 是非已付千秋論,毀譽寧憑眾口傳。
野史亭中虛左席,故書堆里絕書編。 古人菲薄今人笑,敢信斯文未喪天!
其二
盛唐山下昔婆娑,斫地悲哀發浩歌。舌戰雄能逃豎子?筆誅嚴更懾群魔。
留人別館三秋雨,送我晴江萬里波。 往事蒼茫誰與語?側身西望淚滂沱。
William Butler Yeats
【英國做了28年的舔狗】威廉·巴特勒·葉芝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當你老了,頭發花白,睡意沉沉,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倦坐在爐邊,取下這本書來,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慢慢讀著,追夢當年的眼神
Your eyes 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你那柔美的神采與深幽的暈影。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少人愛過你曇花一現的身影,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愛過你的美貌,以虛偽或真情,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惟獨一人曾愛你那朝圣者的心,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愛你哀戚的臉上歲月的留痕。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在爐罩邊低眉彎腰,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憂戚沉思,喃喃而語,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愛情是怎樣逝去,又怎樣步上群山,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怎樣在繁星之間藏住了臉。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風塵。
--------------------------------------------------
一般陽春白雪這種曲子,很難遇到知音人。
而我羈旅恓惶,目前只好在淮海之濱蹉跎人生。
這地方還是比較美好啊,你看:
山澗邊,樹葉上滿是清晨的雨露,
山間里,暮春時,鳥雀動聽地鳴叫。
我攜帶著一瓢美酒,
熏醉下,足可以安慰這風塵土色。
六尺匡床障皂羅,
偶留微罅失譏訶。
一蚊便攪一終夕,
宵小原來不在多。
意思:一個蚊子攪清夢,一個宵小攪一生。
厲鄂·眼兒媚
一寸橫波惹春留,何止最宜秋。
妝殘粉薄,矜嚴消盡,只有溫柔。
當時底事匆匆去?悔不載扁舟。
分明記得,吹花小徑,聽雨高樓。
汪沆·《詠保障河》
垂楊不斷接殘蕪,
雁齒虹橋儼花圖。
也是銷金一鍋子,
故應喚作瘦西湖。
薩都剌(公元1272年或1300年-1355年),字天錫,號直齋,元代著名詩人、畫家。其先世為西域人,出生于雁門(今山西代縣)。
網絡上有很多人在問,這個剌到底讀什么音呢?百度上一堆亂七八糟的解釋。
其實,很多人都沒有搞清楚,剌和刺的分別,就是“刺”這個字比“剌”少了一橫。
換言之,“剌”比“刺”多了一橫。
因此,薩都剌正確讀音是 sà dū là。 而絕不是sà dū cì。
上海古籍出版社在1981年曾出版過薩都剌的《雁門集》,直接寫了薩都拉,這就證明了剌和拉同音。
同樣,懂歷史的人還都知道,“土木堡之變”(指發生于明朝正統十四年(1449年9月1日)明英宗第四次北伐時,明朝軍隊在土木堡(今河北省懷來縣東10公里)敗于西部蒙古民族瓦剌軍隊的事變)中的西部蒙古族瓦剌的讀音,就是wǎ là。